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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二百零一章 冬至那天

    重返1995第二百零一章冬至那天丹秋听到林凡的指责趴在床上哭,哭得很伤心。

    阳旭当即生气道:“林凡,你不能这样伤人。”

    “你太过分了。”外面偷听的尹歌冲进来吼道。

    林凡神情冷漠。

    尹歌感觉一把刀插进自己的心脏,当即就把后面的话给吞回去,默默的走到床边安抚丹秋。

    “你跟我出来。”林凡瞪了眼阳旭走出房间。

    楼下趴在前台睡觉的赵老板,听到尹歌吼声,抓起绑着钥匙的钥匙圈上楼,正好和林凡两人撞到面。

    “开房间。”林凡指着303说道。

    赵老板有感林凡大恩,上前拿锁开门,边道:“傍晚我来洗血迹,林先生想找线索怕是没了。”

    赵老板先进门开灯。

    “我不认识那叔叔。”门开了林凡走进房间里。

    阳旭黑着脸跟进去。

    林凡落座后面色复杂,道:“这是一个比较长的故事,你坐着好好听。”

    阳旭撇头冷哼坐在床尾。

    “丹秋人是聪明就是有点……从头说起吧。”

    林凡闭着眼,缓缓讲述另外一个时空杨依依调查丹秋身世,他听过后连接触下的欲望都没有的事。

    丹秋五岁时,其养母为了外出打零工、下地种田能人照顾儿子,就从人贩子手里买下。

    这天是冬至天气很冷,村里却很热闹,家家户户鞭炮齐鸣,孩子们成群结队满村子乱窜。

    “阿秀婶,你哪儿捡来一个乞丐。”有个大点的孩子问道,其他孩子们也停下脚步。

    阿秀婶就是丹秋的养母,人长得微胖,她笑着回孩子们,道:“买的。”

    最大的孩子都不懂什么意思,更别提其他人,没了兴趣玩自己的去。

    啪!

    这时阿秀婶一手打掉丹秋冻坏的手,道:“脏兮兮的,别碰衣服。”

    丹秋疼得想哭,但不敢流泪只能咬着嘴唇。

    “阿秀,你回来了啊。”边上房屋走出个提着木盆的女人,要倒水时发现阿秀婶后问道。

    阿秀婶回头,回道:“嗯,这蹄子可贵了,花我二十多块呢。”

    1980年二十多块,可比九五年大多了,阿秀婶一脸肉疼。

    “瞧你这话说的,她在长大点有能力帮你做事,过些年还能成为一大劳动力,你也就不用那么辛苦了。”女人说道。

    “这话我爱听,家里那父子还在等我做饭,再晚点他们饿着可不好。”阿秀婶说道。

    “去吧,晚点过来我这边喝点老酒,说说这一趟出去好玩的事。”女人说道。

    阿秀婶跟女人约定好,带着丹秋向家里赶去。

    丹秋这回儿只有五岁,阿秀婶越走越快,白天又下了雨地面满是泥泞,没走几步一个打滑就扑倒,身上衣服淡薄,正好膝盖碰到石子擦破,疼得眼泪忍不住哗啦啦的流下来。

    阿秀婶问声转头,见到丹秋摔倒,就呵斥道:“还不站起来。”

    丹秋不敢不从奋力起身。

    “哼,小小年纪就学会骗人,想让我扶你,美得很!”阿秀婶骂了一句,转身迈开脚,又道:“快跟上,耽误我回家做饭,饶不了你。”

    此时天色渐黑,若是像以往那样逃走,也就没有后来的事,可丹秋怕没饭吃,于是进不逃了,忍着膝盖疼痛,咬紧嘴唇扛着饿肚子小步快跑跟着。

    阿秀婶家里黑乎乎的。

    阿秀婶来到家后推开门,轻车熟路走进屋子里抹黑点燃蜡烛,土炕上躺着一大一小两男人,大的是阿秀婶的老公,小的是她儿子,这冬至过完按照习俗也有五岁了。

    “臭婆娘你是要饿死我吗?”儿子骂道。

    “乖,我这就去做饭。”阿秀婶安抚一句,又跟不说话的老公道歉。

    “赶紧的别废话。”她老公一张嘴都是酒气。

    “好好,你们等等这就来。”阿秀婶跟个下人一样的语气,转而朝外面吼道:“小浪蹄子,你还不进来帮我等什么?”

    外面丹秋忐忑的跨过门槛进来。

    土炕上父子两看了眼就没理会,尽管丹秋还撑着没力气的身体站直,冻裂的小俩笑脸露出一缕微笑。

    阿秀婶让丹秋跟着走进后厨。

    “柴火会点吗?”阿秀婶问道。

    丹秋点低头。

    “那去做啊。”阿秀婶拿下挂着墙上的围裙边带着,取下挂着的腊肉切。

    丹秋把木柴放入灶点燃。

    “去把土豆洗洗,还有外面碗筷刷一刷。”

    阿秀婶拿着菜刀指着厨房后门。这会儿都不问会不会,因从丹秋娴熟的点火动作看出来有经验。

    曲阿市地处淮河以北,冬天时常在零下几度徘徊,今日还下了小雨更是冷得不行。

    丹秋一出门碰到结冰花的水,冻伤的手就像是一根根针扎着,痛得忍不住哭出来。

    “叫什么,再叫晚上把你扔在外面过夜。”阿秀婶吼道。

    林凡说到这里,阳旭忍不住咆哮道:“他妈的,这也太没人性了吧。”

    “才五岁啊。”靠着墙边,一直想要自己孩子没能成功的赵老板,心疼感叹。

    “故事要听完整。”

    椅子上林凡张开眼扫了两人一眼,闭上眼继续道:“碗筷土豆都洗干净,然而都没她的份,她只能吃家里准备给老母猪吃的泔水……”

    阿秀婶把饭菜端出去,回头又把丹秋堵在房间门口,拿着脏兮兮的破碗从角落里木桶准备个老母猪吃的泔水,掏出一碗放到丹秋面前。

    虽是冬天,但泔水的味道也不好闻,丹秋立马捂着嘴鼻。

    “不吃?我告诉你,不是看你可怜,想吃还不给呢。”阿秀婶见状骂着要拿走婉。

    已两天没吃到一口饭了,丹秋快承受不住,一把按住碗。

    “哼,买你来是做事不是享受的记住了。”阿秀婶丢下话走出厨房。

    泔水是阿秀婶几天来,从村里比较有钱人家讨来,闻着确实酸,里面却又鸡鸭鱼肉碎块,所以丹秋还是吃得很开心。

    吃完后,外面一家子也吃完,阿秀婶拿着碗筷进来让她洗,并说道:“以后你就在这里睡觉,还有没我同意不许动任何一样东西,明白没有?”

    丹秋乖巧的点头。

    “木桶里的也一样。”阿秀婶离开前又严厉警告,不听话就把丹秋剁碎喂猪。

    丹秋被吓到,头点得更勤快。

    “累一天了,我也得去休息。”阿秀婶满意离开。